第一次聽見「三位一體」這個詞,很多人都會皺起眉頭:神只有一位,怎麼又說有父、子、聖靈三位?這聽起來像數學不成立。如果你也曾被這個問題困住,請放心——你不是第一個。歷世歷代愛主、也認真思考的人,都在這個題目前停下腳步,小心翼翼地往前走。這篇文章不打算給你一套艱深的術語,而是想陪你慢慢看:聖經到底怎麼說,哪些是常見的誤會,以及在哪裡我們該謙卑地承認,這是人有限的頭腦無法完全裝下的奧祕。
聖經只承認一位神
談三位一體,必須從一個穩固的根基開始:聖經從頭到尾,都堅定地宣告只有一位神。這不是後來才有的想法,而是神百姓最古老的信仰宣告:
以色列阿,你要聽!耶和華—我們神是獨一的主。(申命記 6:4,和合本)
所以「三位一體」絕不是說有三位神。任何把基督信仰說成「拜三個神」的講法,都誤解了聖經。我們和舊約的信徒一樣,敬拜的是獨一的真神。這一點必須先站穩,後面的一切才不會走偏。
這一位神,聖經又以父、子、聖靈向我們顯明
奇妙的地方在於:聖經一面說神只有一位,一面又把完整的「神性」同時歸給父、子和聖靈。父是神,這毫無爭議。而聖經也清楚地把子稱為神——約翰這樣描寫那位道成肉身的耶穌:
太初有道,道與神同在,道就是神。(約翰福音 1:1,和合本)
這位「道」,後來「道成了肉身,住在我們中間」(約翰福音 1:14,和合本),就是耶穌。耶穌自己也說:「我與父原為一」(約翰福音 10:30,和合本)。同樣,聖靈也不是一種模糊的能量或氣氛,而是有位格、會感動人、與父和子同列的神。
最能把三者並列的,是耶穌臨別時的吩咐和保羅的祝福。請留意,這裡說的是「名」(單數),卻同時包含三位:
所以,你們要去,使萬民作我的門徒,奉父、子、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。(馬太福音 28:19,和合本)
願主耶穌基督的恩惠、神的慈愛、聖靈的感動,常與你們眾人同在!(哥林多後書 13:14,和合本)
把這些經文放在一起,教會才慢慢用「三位一體」這個詞來概括聖經的見證:神是一位,卻以父、子、聖靈三個位格永遠存在。這個詞不在聖經裡,但它所要守護的內容,處處都在聖經裡。
兩個常見的誤會,值得先放下
正因為這道理不容易,歷史上出現過兩種走偏的理解。認出它們,反而能幫我們更準確。
- 誤會一:這是三個神。 不是。聖經從不讓我們在父、子、聖靈之外去數出「三位神明」。他們不是三位互相競爭、各管一攤的神,而是同一位神的完整存在方式。
- 誤會二:這是一位神先後扮演三個角色。 有人以為,神像一個人換三套衣服——做創造時是父,降世時是子,如今則是聖靈,只是同一位輪流「變身」。但聖經不是這樣描繪的:耶穌受洗時,子站在水裡,父從天上說話,聖靈彷彿鴿子降下(參馬太福音 3:16-17)——三個位格在同一刻同時出現,彼此相愛、相交,而不是一個角色的輪番上場。
把這兩個極端都放下,我們就更靠近聖經的圖畫:不是三個神,也不是一位神扮三個角色,而是獨一的神,永遠以父、子、聖靈三個位格存在。
承認奧祕,並不是認輸
講到這裡,也許你心裡還有問號:一就是一,三就是三,這到底怎麼調和?說句誠實話——在這件事上,我們都只能謙卑。三位一體不是一道可以被人完全算清的題目,而是這位無限的神主動向有限的我們顯明了祂自己,顯明到一個地步,又遠超我們能完全測透的程度。
這其實很合理。如果神小到可以被我們的頭腦裝得滿滿當當、毫無剩餘,那祂大概也就不配被稱為神了。承認奧祕,不是思考的失敗,而是受造者在創造主面前應有的清醒。我們不是「看懂了」才相信,而是因為信靠這位說話的神,才肯在還未完全明白的地方繼續仰望祂。
給願意再往前一步的你
三位一體不是一個抽象的難題,而是關乎你所認識的這位神——祂是慈父,願意接納你;祂是聖子耶穌,親自來尋找你;祂是聖靈,如今住在信祂之人裡面,安慰、引導他們。這不是要把神變小,反而讓我們看見祂的愛是何等豐盛立體。
如果你想親自查考,不妨慢慢讀約翰福音第一章,再讀馬太福音裡耶穌受洗與差遣門徒的段落,把談到父、子、聖靈的經文放在一起對照。你可以用主內聖經逐節閱讀,用多譯本對照同一節的不同譯法,藉助註釋看清上下文,遇到不懂的地方,還可以直接提問,比如「聖經哪裡說耶穌是神」「聖靈是誰」,讓經文彼此印證。
最後想溫柔地說一句:這只是一份簡短的入門,遠不能道盡其中的豐富。在一些更細的表述上,不同宗派也會有各自的側重,這些都值得日後慢慢釐清。請親自打開聖經查考,也尋找一間當地教會,與弟兄姊妹一同認識這位獨一又滿有慈愛的神。祂並不怕你的疑問——祂只是在你誠實的尋求裡,繼續向你顯明祂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