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那么一个夜晚,你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问题:如果真有一位神,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?是高高在上、不苟言笑的审判者,还是某种说不清、摸不着的"宇宙能量"?或者,你曾在难处中向"老天"祷告,却又不确定那一头是否真的有人在听。这是一个很诚实的问题,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——因为我们如何看待神,会深深影响我们如何活着、如何面对苦难、如何理解自己的人生。
圣经从头到尾,其实都在回答这一个问题:神是谁?它不是给我们一套抽象的哲学定义,而是借着一个又一个真实的故事、一句又一句鲜活的话语,把这位神介绍给我们认识。让我们慢慢地、不急不躁地,一起来看一看。
他是创造万有的主
圣经开篇的第一句话,就把神放在一切的源头:
起初,神创造天地。
—— 创世记 1:1(和合本)
这句话很短,却气象万千。它告诉我们:在万物存在之前,神已经在那里。日月星辰、高山大海、飞鸟游鱼,还有你和我,都不是偶然碰巧出现的,而是出于一位有心意、有智慧的创造者之手。当我们惊叹于一朵花的精巧、一个婴孩的诞生、星空的浩瀚时,我们其实是在隐隐约约地触摸到这位造物主的痕迹。
这也意味着,神与他所造的世界是不同的。他不是宇宙的一部分,不是某种弥散在空气里的力量,而是那位超越万有、又托住万有的主。正因如此,他配得我们的敬畏与信靠——因为我们的生命,本就是从他而来。
他是圣洁公义的
认识神,不能只挑我们喜欢听的部分。圣经诚实地告诉我们:神是圣洁的,是公义的。"圣洁"的意思,是说他全然纯净、毫无瑕疵,与一切的罪恶、虚谎、黑暗截然分别。先知以赛亚曾在异象中看见神,听见天使彼此呼喊:
圣哉!圣哉!圣哉!万军之耶和华;他的荣光充满全地!
—— 以赛亚书 6:3(和合本)
那一刻,以赛亚不是觉得轻松愉快,而是深深地俯伏、看见自己的不洁。神的圣洁像一面镜子,照出我们里面那些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东西。同时,神又是公义的:他不偏待人,不以恶为善,他在乎对错,在乎那些被欺压者的眼泪。一位对邪恶无动于衷的神,反倒不值得敬拜。正因神是公义的,这个世界的不公,终有一天会被他了结。
这一点,有时会让我们害怕。但请别急着合上书——因为圣经接下来要说的,正是这位圣洁公义的神,如何待我们这些远不够圣洁的人。
他又满有慈爱怜悯
在旧约里,有一处地方,是神亲口向摩西宣告自己的名、自己的性情。这段话被许多信徒视为整本圣经对神最完整的"自我介绍"之一:
耶和华,耶和华,是有怜悯有恩典的神,不轻易发怒,并有丰盛的慈爱和诚实。
—— 出埃及记 34:6(和合本)
请你慢慢读这几个字:有怜悯、有恩典、不轻易发怒、丰盛的慈爱。这就是神。他的圣洁公义,从来不是冷冰冰的;他的慈爱怜悯,也从来不是软弱纵容。在他里面,公义与慈爱奇妙地合在一起——他恨恶罪,却深爱罪人;他不愿看任何人沉沦,却也为我们预备了出路。
很多人心里的神,是一位随时准备挑我们毛病、举着鞭子的严父。但圣经描绘的,却是一位"不轻易发怒"、满了忍耐与盼望的神。他不是勉强地容忍我们,而是真心地、主动地寻找我们、爱我们。
三位一体:一位神,父、子、圣灵
读圣经久了,你会发现一件奇妙的事:它一面坚定地宣告"神只有一位",一面又说到父神、说到子(耶稣)、说到圣灵,三者都是神,却又彼此相爱、合而为一。教会历史中,信徒用"三位一体"这个词来描述这个真理——一位神,三个位格。
说实话,这是一个我们有限的头脑无法完全装下的奥秘。没有任何比喻能完美地解释它,历代忠心的信徒在如何措辞上也曾有过不同的思考。我们不必假装自己完全明白了,也不需要为此与人争辩到面红耳赤。但我们可以确知的是:这位神不是孤独的、冷漠的,他在永恒里本就是爱的团契。当圣经说"神就是爱"(约翰一书4:8),这爱不是后来才有的,而是从亘古就在父、子、圣灵之间流动着。我们被造、被救赎,正是要被邀请进入这份爱里。
他是有位格的,可以被认识
这一切最叫人安慰的地方在于:神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,不是"善"的代名词,也不是一股没有面孔的力量。他是有位格的——他会说话,会立约,会动怜悯,会为他百姓的悖逆而忧伤,也会为一个回头的浪子而欢喜。他能被认识,正如一个人能被另一个人认识。
而要认识他,最清楚、最具体的途径,就是耶稣。耶稣的门徒腓力曾对他说:"求主将父显给我们看。"耶稣的回答,值得我们记一辈子:
人看见了我,就是看见了父。
—— 约翰福音 14:9(和合本)
这句话石破天惊。它的意思是:你想知道神是什么样子吗?去看耶稣。看他如何怜悯软弱的人、如何医治病患、如何拥抱被人弃绝的、如何为罪人舍命。那位创造天地、圣洁公义的神,在耶稣身上,有了一张我们看得见的面孔、一双我们摸得着的手。神远在天上,却又借着耶稣,走到了我们中间。
邀请你亲自来认识他
读到这里,你或许已经对这位神有了一点轮廓:他是创造万有的主,是圣洁公义的,又是满有慈爱怜悯的;他是父、子、圣灵,是有位格、可被认识的神;而我们借着耶稣,最清楚地看见了他。
但请别让这些只停留在"知道"的层面。神不只是一个研究的对象,他是一位渴望与你建立关系的真神。我盼望你不要只听我转述,而是亲自翻开圣经去查考——可以从约翰福音读起,看一看耶稣,听一听他说的话,问一问自己:这真的是神吗?你也可以用最朴素的话向他祷告:"神啊,如果你真的在,求你让我认识你。"
这位又真又活的神,从创世以来一直在寻找愿意回应他的人。认识他,不是一道需要解开的难题,而是一段刚刚开始的旅程。愿你在这段旅程里,慢慢地发现:他比你以为的更圣洁,也比你以为的更慈爱;而他,一直都在等你。